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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旁边有一柜子好酒,每一瓶拿出去都价值不菲。
林砚扶起徐尧,将他一把摔在床上。
徐尧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他呼吸急促,看到向他走来的林砚——
徐尧想,糟了!
看样子林砚真的是忍不住了,他这些年由于眼光太高,其实一直没交往过任何人,难道真的要今天跟林砚……
不过他现在很热,林砚又这么好摸,能让他继续摸着降温的话,就,就这样将错就错吧?
徐尧撑起上半身,在青年朝他走来的时候,想把对方压在身下,然而林砚的确是过来了,但却是只把一个柔软的物体覆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条粉色毯子,上面还纹了个小狐狸玲娜贝儿,正举着放大镜看他。
徐尧看看毯子,再看看面前的林砚。
随后他听到了青年用好听的声音说着冷酷到极点的话:“你可以吧?那我走了哦。”
徐尧:“。”
你走个几把。
徐尧险些脱口而出一句脏话。
都这样了!
要让他来硬的么——
他整张脸扭曲了起来,拧成一团,伸手去抓青年的手腕,想把他直接按到床上,可他刚一感受到那光滑的触感又触电般松开,他握紧了拳头,指甲刺进了手心里,留下一道道白痕,从床头撑了起来,咬牙道:“你走吧。”
徐尧的脸看起来还是很红,这种红和林砚之前因为触摸泛起的粉又不太一样,看起来很上头,有种又羞又恼的错觉。
林砚仿佛没有看出他的情绪,只应了一声,在临走前把他的手机放在床头,神色如常:“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有事可以联系我。”
青年抬起头,看见徐尧正不耐地看着他,也不耽误,转身离开这个很容易犯罪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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