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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到时候问问刘主任要不要房子,他家儿子多,老大眼看着到了结婚的年纪了,肯定愿意买走我的名额。”
范琴又开始发愁:“善善你要是把工作卖了,毕业后打算干什么?总不能也像你大哥二哥似的,下乡去当知青吧。”
“我打算去考药厂。”
“药厂?”张红梅倒抽一口气:“那可不好考啊。”
这药厂虽然坐落在白马县,实际上却由省里直接管辖,最近这几年效益不好,好多厂子都不怎么招工了,就药厂每年都会安排招工考试。
也正因为此,药厂的考试人数特别多,题也特别难,据说还涉及到专业知识,每年都有人考试考哭了的。
谁也没想到黎善的野心这么大。
范琴唏嘘:“文副厂长那个小儿子都考了三年了,还不死心呢。”
“不死心也没用,就他那个文化水平,考十年都进不去。”张逐日很瞧不起文副厂长一家,当年他一步之遥上位,结果上面空降了一个副厂长,让他多年的筹谋落了空。
要是那文副厂长一家子好也就罢了,偏偏还都是会钻营的。
这叫张逐日如何能甘心?
“你真要考药厂?”张新民也是不敢相信地又问一遍。
“嗯。”
黎善:“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但我想试试,药厂管理那么严格,如果我能考进去,以后就算我奶奶来了,也进不去药厂。”
范琴想起那个难缠的黎老太,也忍不住叹气:“也好,反正你纺织厂的工作也拿到手了,老刘也说了不用急着去上班,还不如一边上学一边备考呢,到时候考上了是最好,考不上反正还有个工作打底。”
“我也是这么想的。”黎善乖巧点头。
晏安国倒是对黎善的想法很是赞同:“药厂今年有个大业务,估计会对招几个工人。”
说完又想起药厂那堪称恐怖的考试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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