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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过了好久,还是靠在许少卿身上不动,像只缺氧的垂死的鱼,偶尔抽动一下。于是许少卿使坏后退一步,想看他手忙脚乱找平衡的样子,可他居然就像听天由命似的后仰着栽了下去。
无语,只能伸手再去接住他。
许少卿几乎是扛着神志不清的安鲤去给他做了清理。先是清理了菊花里的精液,然后又抱着他的身体,给两个人打上了浴液。蹭了他滑溜的身体一会儿,许少卿欠兮兮地带着满手的泡泡去逗弄安鲤的乳头。安鲤靠在他怀里喘了一声,那粒小东西马上就又挺起来了。
“操……这么敏感,怎么能做到两三年不手冲的,可真是个奇葩。”
许少卿边抱边摸,忍不住又想做爱了,就把安鲤推在了墙上,扳起他的腿。不过那个家伙在他的肉棒顶到门口马上就要捅进去的时候好像终于清醒了过来,气愤又无力地推开许少卿,自己洗澡。
“说好一次,你也射出来了,这回就彻底两清了吧!离我远点!”安鲤看起来真的十分生气,两条眉毛拧成了一条,而且他看上去极其疲惫,嗓子比刚才还哑。
许少卿笑道:“该醒时候不醒,不该醒时候醒。是不是故意让我伺候你的?很喜欢我用手指进去给你清理吗?”
安鲤板着脸,猛搓身子,不说话。
于是许少卿冲掉泡泡,先出去了。
洗完澡的安鲤出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他的头发还湿着,打湿了一大片后背的衣服。但他没有停留的意思,站在门廊跟许少卿打了个招呼:“我走了。”
许少卿看着他,知道自己应该说“嗯”。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安鲤看起来累极了。
看他没说话,安鲤就自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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