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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呼呼的饽饽放在手里头很温暖,可一颗心莫名其妙酸酸涩涩的怎么也塞不进半口。在他们眼中,他一定像是个傻子,连最简单的用早膳都不会。
狼狈地将饽饽递回安兰的手里,心中的酸涩蔓延到眼眶。“我不饿……谢谢!我吃不下……”
接过饽饽,沒有忽略掉黑白分明的双瞳微红,越过低着头的小草,对另一边的孙颢双眼一瞪。
孙颢沒有表情,对他的两颗白眼视若无睹。
这下子连安兰都火大了,将饽饽丟回桌上,心疼地瞧着局促不安又自卑的左小草。“我也不饿,你陪我回我的院落,我带你四处逛逛好不好?”
“东西沒吃完想去哪?”声音同时从两个人的口中发出。
罗念善抓回安兰的手,将沒吃完的饽饽放到他手里,另一个孙颢好似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继续喂饱自己的肚子。
左小草很快抬头看了孙颢一眼,所有人都瞧见了他眼眶的泛红,当他再次低下头的同时,一颗晶莹的水珠子落在袖子上渗入衣料之中。
“你连吃饭都不会吗?”孙颢的声音很冷,对他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很不高兴。
左小草摇头,很快地摇头,沒有人知道他这个动作是指他不会吃饭,还是否定孙颢的话。
“连说话也不会了?”他一定要这样怯懦吗?连与他们一起用膳都不敢?
左小草张口,可是喉咙吐不出半句话来。
他是不会吃,不晓得该怎么去动桌上的那些食物,南方的食物不是米饭就是稀粥,穷人家更是简单沒有那样多的规矩,这一桌的东西,除了刚刚拿在手中的筷子,前面的瓷碗之外,其他的东西他都不会用,刚刚他只注意到孙颖好像是将菜放在饽饽上送进口中,可是安兰递给他的饽饽又大又圆,放上菜只会弄得整手都是汤汁。
还是心细的安兰想到了原因。“你不晓得该怎么吃我们北方的食物?”
左小草点点头。
孙颢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骚动,抓起他的手。“我们家沒那样多的规矩,前面那个银盆装的水是让你洗手用的。”将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放入银盆里洗净,仆人递来手巾擦干,再从桌上取一个饽饽放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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