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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怪自己太过疏忽,居然被自己的弟弟给攻了。
天时完事后就呼呼大睡,我勉强下了地,不知道怎么出来的,敏紫哥花园半夜没人,我很疲倦,却不愿面对一脸得到满足后睡得舒爽的天时。
我明明很想哭,却没有眼泪,我甚至不知道之后我跟天时该如何相处?虽然我们两兄弟是孤儿,但我明明这么努力地做好一个哥哥,为何偏偏造成这样的结果?
然后想着,我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就来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我看着这陌生的地方,一阵迷茫,到底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头又开始痛起来,胃还一阵恶心,头痛欲裂,好难受,大概是发烧了,我忍着要吐的冲动,慢慢走向一家看起来卖点心的地摊前,对摊主问:“大叔,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地摊上的主人很吃惊地看着我,然后用我根本听不懂的话在说着什么,看他那表情,似乎比我还吃惊,我想定是我身上有别于此处的怪异服装惹的祸,甚至引来了不少过路人的眼光。
身后响起一阵吵杂的声音,我不自主地转身看过去,手已经被人抓住,我晃了一下,甩开对方,原来是一个年纪二十多的青年,后面还跟着几个打手,青年露出有些恶心的笑容,我皱皱眉,一看就是这里的地痞。
不知道那地痞头子跟后面的人说什么,他后面的那些人跟着起哄,看到周围人怪异的表情时,我有预感自己可能要跟对方大干一架了。
我脑袋并不是非常清醒,很想找个地方休息,可是这些人明显不让我过去,我不明白我和这些人根本不认识,为什么对方要围堵我?
这时从街头传来一声很响亮的声音,接着走来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年轻人,青衣人似乎说了什么,然后与对方争吵起来,似乎还要打起来的架势,我突然莫名想到青衣人该不会是在自己替解围吧,很快,我有了答案——那群地痞围攻青衣人,其中两人还向我招呼过来。
青衣人迅速挡在我面前,面对那些地痞,嘴里还嚷着什么,这时我可以确定,这青衣人是在帮自己。
那地痞头子脸色非常不爽,抡起拳头朝青衣人打去,青衣人身形一闪,躲过对方的拳头,还朝对方的腰间用力一击,地痞头子吃痛,后退几步,嘴上叫嚣着什么。
接着本来围攻我的人都转而朝青衣人打去,因为人数众多,青衣人有点吃不消,身上已有几处挂彩。
地痞头子也看出青衣人的劣势,有些得意,并笑着向我走来,一脸淫荡地说着什么,那笑容让他的整个脸扭曲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种事在我以前的经历中并不稀奇,我隐约中明白这些人围攻我的目的,我抬眼看了下在那边被修理得很惨的青衣人,还是决定帮下他,不然不知会不会被打死。
地痞头子伸手就抓住我,我趁机反手扣住他的手,用力折了一下,地痞头子吃痛一惊,抬起另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甩过来,就在他的手快打到我脸上时,我折着他的手用力一扭,快速截住另外一只准备攻向我的手,绕到对方身后,将他的双手一绑,扣在那人的背上,踢向他的膝盖弯,地痞头子一下站不稳,直接跪在地上,惊魂未定。
打手们本来还在围攻青衣人,其中一人发现他们的主人被我压制着动弹不得,惊叫出口,并马上朝我攻击过来,其他打手先是一愣,接着一起冲了过来,我用力一踢,用他们的主子撞向他们。
顿时七八个人一起涌上来,打架谁不会,我拿出平常打架的气势,跟他们混战,青衣人跟着加入战局,看着不一会儿都趴在地上叫痛的打手们,我知道我身上肯定也到处挂彩,只是我的体力已经透支,头又很重,恶心感也越来越强,接下来不趁机逃走,那等下可就会被修理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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