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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更多的是突然涌上来的自我怀疑。
当年意气风发,健朗蓬勃的自己,耐着性子哄了一年,才把人哄进怀里,可即便如此,等来的尚且是…早有打算的短暂爱意。
如今自己拖着病体,不说苟延残喘,但进医院都快像吃饭一样平常,病起来连正常的起居都做不到。
他不觉得这样的自己还有足够的吸引力能够留住宋清野。
如今还在身边,左不过是猛地被自己吓到,觉得他病的可怜,或者觉得照顾病人新奇,亦或是念旧,自己这身皮相也还能看。
又能有多长时间呢?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别说是本就有所保留的爱人。
他实在不愿有一天看到宋清野嫌弃、厌烦的表情,尽管以宋清野的为人,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仅仅是宋清野会对他生厌这个念头,都让他心脏发紧。
另一边。
宋清野机械地走出病房,轻带上门,走了两步,然后靠着墙滑到地上。
缓缓曲起膝盖,头埋进手肘里,一动不动。
宋清野胸口堵了一口气,还有一些时隔很久的委屈。
她承认当年的想法是过分了,可到底也没能走到那一步。
宋清野活了二十年,深刻知道自己三分钟热度的德行。
第一次谈恋爱,下意识的最坏打算就是自己又会犯同样的毛病,怕顾辞跟她谈恋爱太吃亏,这才有了后来那些蠢事。
脑子里的想法是那样,可当时宋清野根本没想过,三分钟的热度怎么可能支撑她追求顾辞整整一年。
何况当时她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捧给他,又怎么可能舍得这样对他?
最后分明是连架都没吵完,顾辞就单方面断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