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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白哼哼着,自觉踮脚,抬高臀。
内裤早已不知丢到哪儿去了,裙下的两瓣臀肉又白又嫩,翘而紧致,丰腴饱满。他的大掌覆上去,微微下陷。
时杳只是把性器露出来,裤子还是完好地穿着。
衣冠,禽兽。
恰如其分。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浅粉色的菊穴,底下的花穴又合成一条缝,随她的喘息而翕动着。
两处穴口,生的形状太美,颜色太漂亮,都不让人觉得淫秽。
他没开过后穴,也不打算开,她肯定承受不了。
她怕痛,金贵娇气得很,他如若肏狠了,她还会掉眼泪。
高压锅“呲呲”地冒着气,沈梨白转过头,指着厨房,提醒他:“锅,锅。”
别爆了。
时杳关了火,再回来肏她。
他扶着自己,一点点挤进去,温水煮青蛙式的,弄得她不上不下的。
深处的痒意弥散,侵蚀着四肢百骸,像数万只蚂蚁在爬,沈梨白眉毛拧起又舒展,被折磨得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
她的G点比较深,他每次只是将将擦过,她干脆抓着他的手臂,往后撞去。
“嘶。”
她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