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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如同一个滑稽的木偶一般被人架着往外拖,狼狈不堪。双腿不停地踢腾着,踩跺得厚重的地毯扬起一片片的灰尘,污浊了原本就不良的空气。
手腕被人扭得生疼,她开始还强忍着。但当冰凉的金属碰触到肌肤时,她只感觉自己坠入了地狱里,混乱的思绪伴着各种无端的妄想让越来越多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终于哭出声来,嚎啕一般,
“你这孽畜,你会有报应的”
胁从契约
那是她一生中最为混乱也最为无助的晚上,仿佛这一辈子最倒霉的事都撞到了一块,搅在一起爆发了出来。
从声嘶力竭到筋疲力尽,她耗去了太多的精力。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她疲惫地靠在墙角,脑子里从混乱到空白,最后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粗鲁地堆醒。
“杨雅晓,你可以走了。”
慢慢地从角落站了起来,由于长时间的蹲坐双腿酸疼无比,麻木得近乎没有感觉。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不耐烦的催促,她才小心地移着步子走了出去。
等在门口的人看见她摇摇晃晃地出来,忙上前扶了一把,“你还好吗?”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低,“这么晚还麻烦你,真抱歉。”
“举手之劳而已。”华贤目光定在对街树影下蛰伏的那辆颇为眼熟的车子上,微笑凝固, “人没事就好。”
她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低声问道,“我这样,会留下案底吗?”
华贤愣了愣,随即抬手拍拍她的脑袋,笑道,“放心,没事的。”见她犹低垂着脑袋,又补充了一句,“要相信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