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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悦红着脸,阴茎还在书桌下直直地立着,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怕被哥哥看到,只能挪挪屁股往前坐,把下身完全挡在桌子底下。
江愉这次算是完全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尘埃落定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以后要怎么办,以及…要怎么告诉江悦这件事。
江悦看他站在自己书桌前发呆,半晌都说不出什么正事来,觉得自己都快被他吓软了,皱着眉吼他:“你不是看重隐私吗,都不愿意让我睡你的床,跑我房间来干嘛啊?”
“江悦,你怎么这么记仇?”
江悦不想理他,扯过手里的作业,侧身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江愉想了想,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青春期手淫频率过高,会影响你发育的。”
江悦看他正盯着自己垃圾桶的卫生纸,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气急败坏地把桌上的抽纸砸向他:“要你管啊?!”
之后江悦就更不愿意跟哥哥一起了,早上一起吃早饭都要瞪眼,江愉知道是因为自慰被自己撞破,他才会恼羞成怒,也不跟他计较,甚至看他就像动物园里炸毛的小刺猬,还要故意往他碗里夹一个蒸饺,劝他多吃一点,有助于发育。
江悦噘着嘴生气,但还是会乖乖地吃掉蒸饺,喝完了早上的牛奶。
哥哥陪着他长大,青春期再怎么闹脾气,对江愉的依赖都是割舍不断的,哥哥在他心里分量甚至超过父母,吃完早饭还会帮忙收拾桌子。
谁家孩子到了青春期都是这样别别扭扭地长大,等升入高中,江悦的脾气收敛了很多,有矛盾也是自然就能和好,两个人还是在同一个班,身边的同学经常会分不清他们俩,那个小秘密江愉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只是会在江悦频繁手淫到影响生活的时候,踩着他快要高潮的点去敲门。
江悦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吓成阳痿了。
他一直没想明白,自己都已经关上门戴上耳机,为什么江愉还是每次都能掐准自己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过来。
“哥,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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