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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可眼前的景象让人吃惊。

橱窗的玻璃门可以推动，而玻璃门后程准的照片被人抠走了，只留下了姓名条和分数说明。

欧阳脸色苍白，四周议论纷纷，邱允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啊？那么变态？有病吧。”

“你说那个人拿走照片后会干什么？”

“能不能是风吹走的？”

“不可能，其他照片都好好的。”

“……”

她忽然发觉，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程准。

程准的照片，程准的分数，和程准照片挂在一起的人姓甚名谁，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在风中窃窃私语。高中生的喧哗与骚动，具备闭塞和扭曲的特质。

邱允微和欧阳站在橱窗下，她和她躁动不安的十几岁的心霎时间挨得很近，站成了同一条线。

欧阳颤抖着声音问：“会是谁呢？”

邱允微不知道，她只是随着人群一同转身。

照片的主人，偷窃事件的风暴眼，就这样路过这个橱窗。

他经过，尽管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他，他不停留，背着包，毫不关心地路过。

半黑暗的橱窗玻璃幽幽映出他经过的影子，众人于玻璃的倒影中看清夜中的涟漪，哪里是涟漪，是挤在一起的众人的眼睛。

邱允微听到一阵揉搓玻璃糖纸的声音，那是欧阳口袋里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