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的纠葛多在玉宵阁的那间卧房,如今衣衫齐整坐在荷池莲亭,莫说冉冉,便是周作也觉得新鲜,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了几个来回,才转投他处。
莲亭里除了二人,还有贴身伺候两个婢女。秋月性子是泼辣,但在主子面前可不敢放肆,敛了厉色那便化作灵动活泼,俏皮可人。
她走过来轻轻福身,问询:“爷,您今儿个是想品茶还是赏酒呢?”
周作略想了想:“前阵子新得了两坛葡萄酒,便取一坛过来尝尝。”
话毕,秋月立马让亭子外的小丫鬟去库房取,见世子今日心情颇好又转头来跟世子打趣:“爷新得的两坛酒好生奇特,奴婢连名字都没听过,想给爷配些点心都无从下手。”
这边冬眠布置好笔墨,也凑趣儿说:“秋月姐姐哪是不知道如何配点心,是馋虫上来了,想跟爷讨酒喝了吧?”
“你这促狭丫头,尽爱揭我的短!”
周作也难得勾起嘴角:“往日里就属你最爱喝酒,耍起酒疯来把万松都吓得不敢进玉宵阁的门。”
秋月故作生气,扭过身去卖娇:“爷也跟着不正经,尽爱打趣奴婢。”
周作不甚在意,提起毛笔在画纸前略端详片刻:“另一坛酒就赏你了,退下吧。”
难得和爷有这么轻松打趣的时刻,可爷的画兴上来秋月也不敢打扰,只得意洋洋看了眼像个木头似的站在莲亭角落的冉冉,才和冬眠一道退下。
临进初夏,荷池里是大片大片的碧叶熙熙攘攘,偶有一两株傲然挺立的粉色莲苞,绝殊离俗,倒有几分孤傲的意境,印了周作的画兴。
“磨墨。”
周作头也不抬,冷声吩咐。
莲亭里除周作之外只有冉冉一人立在里头,这话她连装没听见都不能够。
无法,冉冉只得慢慢走过去立在他身侧为他磨墨,袖笼随着墨块轻轻摆动,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侵袭而来,他笔下不停,难得抽出两分心神问她:“不爱擦香?”
墨块微滞,冉冉这才反应过来是在问她:“闻着闷人,便没擦过。”
“嗯。”一直到周作停笔,两人再无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