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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这是否有些欲加之罪了，从前在柏林的时候，也有不少长官私下里进行一些…呃，类似的交易。”西格蒙特的头脑晕乎乎的，有些发热，顶着屁股猝不及防挨上的一巴掌，他把苦水咽进了肚子里，没什么说服力地替自己辩解。

弗里茨听罢冷笑一声，他的掌心在西格蒙特浮着浅粉色掌印的半边屁股上摩挲着，似是想抚平那一小片异常的温度，可这样的举动属实是雪上加霜，并无用处：“你要是诚心愿意拿那些人的举止来衡量自己，那我便有的是理由替戈托尔普先生好好教育一番！”

啪！啪！

许是动了火，弗里茨落在身后的巴掌比最初的那一下重了不少，西格蒙特也忍不住喘起了粗气。

“里茨，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西格蒙特无力地说，面对弗里茨转过自己的身子往沙发上按去的动作，他只能眼睁眼地看着，不敢在这时候忤逆爱人，“我只是想让你别把这件事看得如此严重，至少，不用替我担忧。”

“是吗？”弗里茨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等他认真地说完后只停顿了不过一秒，就开始重新往温度趋升的屁股上来回地扇着巴掌，左右交替着，哪边也不落下。

很快，皮肤生来就细腻雪白的西格蒙特屁股上错落着深浅不一的巴掌印子，艳红的一片，边缘还可见缕缕血丝，看上去很是可怜。

“看在上帝的份上，里茨，我从未对你说过谎话。”身后巴掌带来的存在感逐渐明显，已由刺麻转向阵痛，西格蒙特艰难地扒着沙发扶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道，“生命不可能从谎言中开出灿烂的鲜花，我肯定是忠于你的。”

他说这话时的声音像唱诗班里的歌曲一般动听悦耳，可巴掌仍在继续，西格蒙特只能弱弱地蹬了蹬腿。

“西格，你的花言巧语运用得真是越发熟练了，不知在巴黎面对那些美丽的女郎时，也会这样搬出些诗词来吗？”弗里茨面露不悦，语气也沉了下来，这些情绪变化同时附着在巴掌上，打得西格蒙特暗自叫苦。

这话怎么品尝都有一股酸黄瓜的味道，还是统一配发的罐头里最粗劣的那种。

“里茨少校怎么这样小气，我不过是…呃…迫于礼貌和她们攀谈了几句唔！”

中途被扇在臀腿嫩肉的巴掌疼得大喘了口气就算了，话说完了，还要被重重赏上一串的巴掌，西格蒙特好是委屈。

他早该有所预料，巴黎城里盼着攀附军官的法国女郎，会成为弗里茨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想敌。

可一来西格蒙特不喜欢那些女人，二来也是最主要的一点，他看不上背叛祖国以求荣华富贵的人，尽管法国已伏于他们的膝下，战败投降。

啊

弗里茨可没空关注他的小心思，仅专注地加深两片臀瓣，见哪处颜色浅了，还要恶趣味般快速落上几巴掌：“我亲爱的西格上尉，没人教你怎样对人胃口上菜吗？犹太人写的诗也要献在我面前吗？你没有在酒会上得罪过几名军官，真是走运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