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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路眠雨第一次细心照料了一个人一整夜。大梨脱了力,没劲儿排不出去肠道深处残存的精液,路眠雨就蘸着温水用手指一点点进去抠,伤口上敷了最好的清创药,用纱布细细包好,吞服了消炎药,路眠雨就把大梨揽在怀里侧躺在床上,轻轻拍着他,闻着他身上随着汗水弥散的味道,想象着他故乡的那条河。
出门散心
破晓时大梨出了一身的汗,路眠雨给他捂着被子,待他烧退了汗消了才又重新擦干了伤口换上药,确认大梨已经没事儿了,微微打着小鼾睡熟了,他才放心地也在一旁躺下歇着。
日上三竿的时候大梨睁开了眼睛。路眠雨睡得死猪一样打着呼噜。听到床边噗通一声才猛地惊醒。
他本能地一把拽出枕头下的枪对着床边。
摔倒在地的大梨回过头望着他。眼睛里清澈无比,捂了一夜的脸颊微微泛红,黑亮的头发搭了几缕在额前。路眠雨都看痴了,竟一时忘了收枪,就那么傻呆呆地指着大梨。
“我怎么在这儿?“ 大梨问。
“唔?“ 路眠雨愣住。昨夜的温存咋都不作数了吗?
大梨烧得断片儿了,只记得梦了一夜的家乡。
他挠了挠头,想从地上爬起来,腿上没劲儿,刚起身又摔了一下子。路眠雨扔了枪就去扶,手忙脚乱地,俩人的脑袋撞到了一起,发出了很响亮的一声。
路眠雨伸手去给大梨揉,刚好大梨也伸出了手摢在路眠雨的额头。俩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空气也凝滞起来。刺眼的太阳照透了昨夜里的迷蒙情愫,四目相对,竟都不知以何种身份自处。
路眠雨打算先破冰。他嘿嘿一咧嘴开了个豪放的玩笑。
“看吧,挨老子的操不白挨,待遇一下子就变好了,以后要多求着老子操你,日子才能好过。“
大梨脸上的暧昧瞬间凝固。
路眠雨还没反应过来呢大梨就已经硬撑着桌子支起了身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倔得一百八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你干嘛啊!“路眠雨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你看谁求着你就跟谁过吧。“ 大梨甩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