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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已经学会了忍让，忍一忍，让一让，无论对方的要求有多过分。

某周六晚，三姨不小心把肥皂冲进，蹲厕里，三姨叫唤着张页笺，她则是拿了红塑料袋，让张页笺在厕坑里，把被冲下坑的肥皂，摸抓出来。

被三姨吩咐着，用指甲钳给她剪脚趾甲。

某天伴晚，家里没有做饭，电闪雷鸣，都吩咐着张页笺出门去帮她买泡面。

若张页笺反抗，三姨则回在吃饭的时候，让家里的长辈做主，即使是大孙女，也是无目的偏向自己的小女儿。

外公外婆是吃过苦日子过来的人，也没有什么文化，秉承着多吃点苦头是好事，也舍不得花钱。

吃饭把一大家子，密集在一起的时间，三小姨，则会在饭桌上引战，说张页笺的坏习惯，免不了被在饭桌上一顿被外公外婆说教。

初中走读生放学回家，就帮忙电蚊拍，拿碗筷，上香、端菜、要会看脸色，外婆煮饭需要哪里帮忙的，不能闲下来，像是在为别人家培养媳妇。

哪怕已经晚八点了，外公都要等墨迹着边看几分钟电视，吃一口米饭的外公，年岁奔向6字开头的老头，还是家里的“王”因在外没，得到过权力的滋味，则在家里是万般掌权。

吃完洗碗过后已是八点半，这会才能会回房间写作业，初中阶段各科老师每人布置一点。

就能积累成山，张页笺经常做到凌晨才结束功课，白天学习新知识又困。

初中暑假结束，上大学的三小姨，大学假期比初中生的还长，张页笺早起上学的时候，去二楼带阳台晾衣服的卧室是三小姨的房间。开门的时候不可避免发出的声响。

导致会吵醒三小姨子睡觉，这便是一顿讨骂。

吃饭的时候，被打压着不能发表意见，问要钱的时候，没有通讯工具只能问，从事保洁工作的外婆会说“怎么花这么多钱。

每天给你的3元早餐钱，你自己在家煮个面饼吃，当早餐吃了，这不就能存下3元了吗，你说说你把钱花哪里了”一顿说质疑逼问下，不情不愿的才给予。

这样没有钱的窘迫感，导致张页笺常年不敢问家里人要钱，内裤也不能及时换新，小学的时候六年级都没有内衣穿，小学拍摄的毕业照也是两乳房突点。

内裤经常是一年只有三条内裤换着穿。内衣则是，来来回回穿着几件，也舍不得扔。剩下来的早餐钱则，买文具。

实在是没钱找张妈要，也会给，但也会问外婆是不是给过了，便不会再给。再有到母女争吵时，张妈会说“你这么牛逼，你不要找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