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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灯跳到绿灯,温景宴想了下,说:“想吃烧烤。”
路边烧烤摊昼伏夜出,宁江泽带他去了和雄哥经常点外卖的那家烧烤店。
烧烤店店面很小,室内只放得下三张方形桌。他俩坐在露天坝,宁江泽接过菜单给自己勾了瓶椰汁,紧接着转手递给温景宴。
“我还以为医生都不吃这些呢。”
“医生也是人,我个人不太讲究这些。”温景宴垂着眼,一行行问宁江泽这个吃不吃,那个要不要。
得到好几个“不要不要”的回答,温景宴抬眼看向他,“鱿鱼须呢?也不要?”
节目录制在即,宁江泽不想顶着肿得像馒头得脸上镜:“你点你的,不用管我。”
温景宴问:“你不喜欢吃烧烤?”
“没,”宁江泽说,“我减肥。”
温景宴拿笔在菜单上随意勾了几栏,说:“你又不胖。”
没人不喜欢听这种话,宁江泽心里美滋滋,面上绷着嘴角说:“那我要一串牛肉串吧。”
“一串?”
“是啊,你歧视只吃一串的啊?”宁江泽挑事儿道。
温景宴笑了一会儿,摇头说:“不敢。”
点好单,老板的老婆过来拿。
老板娘大致看了看,建议道:“要不要再加点?你们两个这么瘦,脸上都没什么肉,要多吃点。”
“不用,不够一会儿再加。”温景宴说。
老板娘拿着笔往菜单上勾,说:“鸡翅卖得快,一会儿就没了,我帮你俩再加两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