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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通道就像是一个灌满水的滑梯,滑梯内部还涂满了油,江也根本无法抓住附着点,他一边被水流冲着走,一边又被锁链往另一个方向扯去。
这吴雨真是自己倒霉也不愿放过别人。
江也一开始还在与这水浪和锁链负隅顽抗,但挣扎无果,还给自己弄出一身伤,他索性放松下来,不再做无用的抵抗。
这滑梯经过了多次一百八十度、三百六十度的翻转,又连续转了好几个圈后,前方的通道终于开阔起来。
江也一路往下快速滑去,还没熟悉起来的尾鳍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口子,在滑梯上拉出一道细红血丝。
前方的滑梯突然向上翘起,几人猝不及防,直接照惯性冲到半空,然后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后,又重重倒地。
突来的失重感让江也没忍住骂了娘。
这时,他身上的锁链也松开了。
还好这里并不完全是平地,浅水池里的水给江也做了缓冲,否则他们这些人都要折在这里。
连续地“噗通”了三下,江也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落下来的,但没想到他落下来后身旁又接连掉下两个重物。
是谁?
江也被溅了一头水,他在浅水池里坐起来之后,看向自己的两边。
是晓晴和熊忠富.......
江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下去了,他低头看回自己的手,余光也看到了沾着水迹的身体,这上面哪里里是什么水,分明就是被水冲淡的猩红。
鲜血自熊忠富开始迅速漫延,这一方浅池竟被染成个透红,像一幅诡异迷离的水彩画。
“啊!”
“啊!!!”
“啊啊——”
晓晴受不了面前的刺|激,狂叫起来。
她的情绪持续崩溃中,身体肉眼可见地快速变异,很快她尚还完好的肩膀也被鱼皮包裹,最后只剩下一个还在尖叫的头颅。
这就是异化的完全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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