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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
桓曳终于舍得松开手,竺晏对着他再好脾气,看着自己拉扯间半敞的薄袍,也忍不住没好气地斜了一眼。
“早晚告诉师姐管管二师兄,看他把你带得,跟他一样油嘴滑舌的了。”
语气虽是抱怨,可他眸光流转,生来清冷的容貌半恼半羞,反而越发勾人。
桓曳无心在乎竺晏说了什么,直直地看着他,声音沙哑:“我若是真发了疯,世上只有一样可以治好我。”
“只有你,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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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做那味药啊
竺晏神情不变,像是躲闪般躺到榻上扭过身不去看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只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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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内外时间不同,桓曳在心底默默算着既不伤竺晏身体,又能尽可能留下的时间,有件事他实在太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和清鸿的一场争执,竺晏竟然要在霜琼峰五年,对所有人甚至就连他也避而不见?
竺晏看似对他心中如何百转千回浑然不知,就像习惯了霜琼峰上多了个桓曳的日子。
除了每每被他搂住时略微的不自在,剩下的和往常毫无差别,该如何亲近便如何亲近。
倒让桓曳心底越发郁郁,难道自己在晏晏眼里,从来就只是一个依赖疼爱他的大师兄,和闻人兄妹都毫无区别吗?
“大师兄这么出神想什么呢?”
桓曳当时是以陪竺晏的借口留下的,常常以此为由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
竺晏随意将挖下的灵植放到桓曳手里:“叫你许久也不理我,你看我都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