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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姜红都怕落后了。拿着镰刀继续干活。
看着知青们开始干活了。沈家树擦了把头上的虚汗。
给她们干活是不可能的,他都想找人给自己干活呢。
他从来都没有瞧不起女同志。他觉得女孩子们其实也有无穷的潜力。在各行各业,都有着她们闪闪发光的身影。
那么在割猪草这种事情上面,怎么能落后呢?
和这些新手比起来,沈家树反而还成了老手了。他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然后就不干了。
多干是不可能的。干多了也没说多给他一口饭吃啊。
沈家树就摘了手套,背着猪草去交工。路过唐年年的时候,小姑娘正抬头擦脸上的汗水。
可能之前对她起过不可告人的心思,沈家树看她的时候,觉得自己心里怪怪的,挺不舒坦的。
于是赶紧收回视线。
又不小心扫到了她那白皙的手背,看到了上面满是划痕。
“……”
怪不容易的,才十七呢。这要是在他那会儿,还在念书。没事儿逛街喝奶茶,看电影的年龄呢。
沈家树摘下手套,从她那走过的时候,将手套递过去。
唐年年抿着嘴看着他。
“???我做完了,用不着。你先用着吧,要不然回头手不能干活了。”
唐年年没接,她心里就琢磨着,这人到底是不是讨厌她啊。怎么和以前讨厌她的人不一样?
她没接,姜红赶紧接过来了,“给我给我,我手难受着呢,都不给发劳保手套。要不然我的手也不会被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