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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卖货郎一边把她抱出箱子,一边安慰她,“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
萧宝镜:神经病!
没见过把破庙当家的,她又不是和尚,她又不是道士!
四目相对。
卖货郎清晰地捕捉到萧宝镜杏眼里的抗拒。
狐狸眼蕴着笑,他用尾指挑了些大红胭脂,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匀开:“小公主金枝玉叶,住这里是有些委屈。且将就几日好不好?等凑完郡守府的热闹,咱们就回家。”
少年的手根骨如玉指尖温凉,勾勒出少女柔软的唇瓣,狐狸眼藏着炽热与喜爱,仿佛少女的胭脂唇色是世上最热烈秾艳的那抹色彩。
外面突然传来说话声:“月娘,再卖两年豆腐,咱们就能买得起自己的房子了,不用再委屈你陪我住在破庙。”
萧宝镜悄悄望去。
走进来的是一对年轻夫妻,虽然衣裳都打了补丁,但收拾得整齐干净,大约恩爱得紧,两人依偎的姿势十分浓情蜜意。
“月娘,你不是一直想要银手镯吗?这次郡守府的老夫人过寿,问咱们预定了不少豆腐,等拿到工钱,我就给你买个银手镯。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皇位,把钱全拿去请神求佛了。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庙里有人,郎君快别说了!”
小妇人羞红了脸,悄悄挣开男人与她十指相扣的手。
男人这才注意到卖货郎和萧宝镜。
他连忙拱手行礼:“在下顾枕梁,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卖货郎微笑:“商病酒。”
商病酒……
萧宝镜暗道,原来这卖货郎叫商病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