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兴冲冲地摘了很多牡丹,结果传回来的,却是喜事变白丧的噩耗。
他还没能把小公主捧在掌心娇养,她就被山匪劫走了。
听说那天她穿的嫁衣是她阿娘亲手为她绣制的,绣了整整一年,熬坏了一双眼。
却被山匪撕得稀碎。
连她也被撕碎了。
像是那年冬天,御花园里那件被撕碎的大红棉衣,像是除夕夜满地炸开的鞭炮红纸衣……
“裘小将军!”
试图研究萧宝镜身体机关构造的那个大汉站了出来,打断了裘星赫的回忆。
他解释道:“这里面就是个戏偶,是咱们这些伶人走江湖卖艺的道具,不是其他什么东西!这小子脑子不好,娶不起媳妇,见那戏偶长得漂亮就硬说是他娘子,您别跟他计较!”
戏偶?
裘星赫抬起猩红眼眸:“本将亲眼看见她跑进了这间屋子,她定是藏在了这里!她来郡守府找我,定是受了委屈,来向我诉说冤屈的!把我的妻子还给我,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他情绪崩溃,骤然拔刀,刀身铮然。
正要朝箱笼劈过去,商病酒抬起修长苍白的指尖,轻轻托住他的刀刃:“小将军的妻子不见了,却挥着刀想要霸占商某的妻子,莫非小将军也是欺男霸女之人?”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霸占你的妻子,我只要我自己的妻子!”裘星赫强忍泪意,放下佩刀,死死盯着那口朱红色的箱子,“求你……求你让我看看里面的人……”
大汉叹息:“果真是富贵人家出情种。小兄弟,你就让他看一眼吧,也好叫他死心。”
商病酒不情不愿地掀开箱笼,薄唇却抿出一丝看戏的玩味。
“哐当!”
看清楚了少女的脸,裘星赫手里的佩刀猛然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