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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很强壮的成年男人,认真起来的时候,力气不容小觑。
但他在她身边逆来顺受惯了,樊双欺负他成了习惯,差不多把这一点忘得一干二净。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里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
“……别动。”荀仞山用身体压制着她,他的皮鞋踢动了掉落在地板上的钥匙,发出凌乱的金属声,钥匙被踢进角落。
她的脸跟他的胸口齐平,衬衣的扣子一粒粒扣得严谨,下面压制着他焦灼的喘息,起伏的时候硌痛她的脸颊。
“你看看我。”他喉咙里的声音很轻,跟喘息的气流模糊到一起,压抑而性感。
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取悦她。
他不觉得她的前男友有哪里比他更优秀,他更不觉得任何一个男性在雄竟中能够胜过他。
偏偏她对他这么严苛,根本不愿意用看男人的眼光,把他纳入择偶范围内考虑。
“我……”他酒醉的大脑迟缓地思索了一下,按在她身上的手缓缓往下滑动,揉住她的臀瓣,“做什么,都可以。”
醉后的人记忆昏昏沉沉,但是荀仞山模糊记得她在递酒给他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眼神。
她想“使用”他。
在她那里,他是有性价值的。可能是因为他足够乖巧听话,也可能是因为他随便她欺负,甚至与他无关,像那天她使用玩具自己取悦自己,他只是碰上她今晚有兴致,赶上时机。
心中的酸涩和钝痛感更强,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急于得到她的认可,证明自己。
手掌贴着她的臀瓣往下旋,他的手指隔着裤子陷进她腿间绵软的区域,急切地试探摩挲肉唇,极其修长的手指穿梭拨弄,坚硬的指骨硌着花穴,指尖略过微微湿润的穴口,按住被紧紧包裹的阴蒂。
“……”隔靴搔痒也有强烈的快感,樊双本能地低吟一声,抓住他的手臂,“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