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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澜没有考虑太久,耸肩:“我放弃。”
田滨乐了,拿起一瓶啤酒:“来来来,李明澜,我知道你满十八岁了,罚酒不可少啊,本来是罚五杯酒,但念在你是女孩子,减两杯,给你面子了啊。”田滨把满满的三杯酒,摆在李明澜的面前。
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盯着李明澜。
同一场聚会,却并非全部人都在一个战线,有几人抱着看戏的态度。
孙境把打火机的盖子一开一合。
金属的清脆响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孙境敲敲桌子:“喝酒的事,竟然不算我的份?”
无人吱声。
孙境拿起打火机,几步过去,用打火机碰碰其中一杯啤酒的玻璃瓶,弯腰,凑到李明澜的耳旁:“我替你干了这三杯,你欠我一个人情,这笔生意划算吧?”
“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李明澜同样低声。
“杀人放火的时候,我哪用得上你。”
李明澜和孙境不曾同班,但也认识两年多,她权衡一下,绽放笑颜:“你请便。”
孙境一口一杯,爽快地干了三杯酒,他把杯子倒转,以示空杯:“李明澜的酒,都算到我的头上。”
郑克超和田滨面面相觑。
鸦雀无声的时候,李明澜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
出去关上门,包厢的一切就和她无关了。
但有人跟着她出来。
钱菲一路沉默,到了洗手间才说:“你和孙境的关系很好呀。”醋溜味无法掩饰。
李明澜反问:“谁说的?”
“有人这样传。”钱菲穿的外套太长,不想去卫生隔间,但既然来了,干站着又尴尬,于是她打开水龙头,假装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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