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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唔啊！！”

“哈哈哈哈哈小男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男人一把拍掉了喷雾器，捂着脸艰难地大喊：“停下！快停下、这不是我们的……蝙蝠侠！不是……呜！”

“别想骗我小甜心。”

小丑看着手掌上交融的鲜血，伸出拇指沾染后抹到嘴上，显得十分开心，他很熟练地画出了完美的小丑笑脸，氧化后暗红色的血液污秽而诡异。

JOKER抹完口红撅起嘴看向蝙蝠侠，他的蝙蝠雷达绝对不会出错，没有人能在他面前冒充蝙蝠侠。

除非……他本身就是「蝙蝠侠」。

“不、不，不不是……我们宇宙的……”恐惧毒气已经深入神经，他捂着头跪在了地上语无伦次。

“……”

“不可能……”

小丑瞪大了眼睛，难得露出了紧张慌乱的模样，男人的计划的确没有问题，问题出在这个世界现在有两个蝙蝠侠。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喂喂！你开什么玩笑……唔，你，他妈……呜在逗我么，你以为想再控制住一次蝙蝠侠很简单么！我他妈拿整个哥谭的才换来的这个机会！？”

“他不可能再给我这种机会、开什么玩笑……操！你真的不是我的蝙蝠！！”小丑的声音骤然尖锐，他看着强撑身体依旧想要制服他的蝙蝠侠终于承认了这个现实。

这不是他的蝙蝠侠。

这个事实让小丑愉悦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心理失衡的男人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焦虑到几乎把手指咬烂。

蝙蝠侠对二人的对话显得不明所以，但那个男人急切的言语显然是想保护他。这里不是他的世界，这里的小丑更加疯狂、不可理喻，辐射与血液毒素让他的身体快要动不了了，男人靠在了钱堆上，他现在非常缺氧，但呼吸只会吸入更多的未知毒气，整个区域都笼罩在淡粉色的诡异气体中。

没想到他在这个世界的倒霉孩子竟然也被小丑抓了。

这让他回忆起太多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