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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从没有对他说过这三个字。
他也从来没有被妈妈要求过,对她说这三个字。
当她要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却要对一个完全陌生的,自称是他爸爸的男人。
宴无微没有什么讨厌和喜欢的感觉,他当时只是忽然觉得,他其实不必学什么中文的。
会说中文的,都是些奇怪角色。
爸爸,妈妈,哥哥,之类的。
他们强硬要求他扮演好儿子,弟弟的人设,却对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浑不在意,令它们变得面目全非。
好不公平。
啊,不过,哥哥。
宴无微把糖嚼碎咽下去,放下了书,去陈旧衣柜的模糊的镜子前,睁大眼看自己红肿的脸。
后背很疼,但还能走,骨头应该没有断,可能有点裂开。
宴无微拉开衣柜,戴上口罩和帽子,背着个休闲包,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悠闲的出门去了。
他记得,今天宴怀凉有一个同学聚会。
……
第二天。
宴怀凉食物中毒,在医院ICU差点没抢救回来的事传得人尽皆知。
手机在旁边疯狂响动。
宴无微一边戴着耳机听歌,想,中国真是太无聊了,没有活可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