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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趴的身体,放松的姿态。
如果是稍微丰满的Omega,大概会凸显出胸前的风景。但面前的是个Alpha,即便两个点很粉,那也是肌肉轮廓清晰的Alpha。
龚稚想着,偏又觉得,手指缝溜走的是温暖滑嫩的肌肤。
“你和他们最经常在哪里做爱?”龚稚突然问。
他们?
最经常在哪里?
程予期看了一圈,食指轻轻敲了敲冰凉的大理石台,“这个公寓,是这里。”
按了下某处,不用多久,岛台有了温度。
他压住体内的燥热已经很辛苦,没有精力再去编谎言,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岛台是专门定制的,毕竟Omega们都娇,得好好对待。”
Omega......
龚稚卷了卷舌头,舌钉抵到上颚,幽沉的眸色变得更深,“那你的运气好,今天轮到你了。”
“什么?”程予期腺体里的信息素焦躁不安,害他不可避免地有点空耳。
没来得及问清楚,后背忽地一重,他像一条脱水的鱼,被龚稚压在了案板上边。
“都说了要和你做,你怎么还来硬的?”程予期很想问龚稚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龚稚嗤笑:“又吃??春???药???了?这么急着???被????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程予期翻了个白眼。说担心他耍花招,可???鸡???巴???还不是硬了怼着他的腿根?
请神容易送神难。抑制剂、找池引、和龚稚做爱,这三个选项,他怎么偏偏选了最差项。“不想做赶紧滚。”
“老子???操????死???你都行。”龚稚哼笑出声,一把扯下程予期腰上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