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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一把抓过松文彬的手腕,那力道攥得手骨都要折了,但他根本没意识到要收劲儿:“现在这位他就、他就……”
“他就怎么?”松文彬忍着痛,压下声线温声引导,“别怕,这里很安全,说出来,他怎么了?”
“他就不算个人!”大叔站起身就把松文彬往车上拉,那力道大的给他拉了个趔趄,“小伙子听叔的现在就走,没必要把命搭在这!”
“大叔,大叔,听我说。”松文彬稳住身形示意他淡定,“我接下来说的话可是机密,咱爷俩投缘,我也不想瞒您了。”
“什么话?”大叔一头雾水。
“我实际上是特殊管理部门的,来这……”松文彬说到这顿住。
大叔恍然大悟:“叔懂,懂,不用多说啦。”
松文彬意味深长地笑了,心说我自己都不懂。要不是系统吊着命,谁想来这。
“嗨,打看你第一眼,叔就觉得你这小伙子精神,是个人才,有前途。”大叔顷刻间放松下来,大笑着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有出息。”
“那看在小伙精神的份儿上,劳烦叔送我到门口呗。”这大半夜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松文彬实在不想走路。
“啊?哈哈,那个叔看好你,路很近,年轻人要多锻炼身体啊。”大叔速度上车,不等他回话,开车就跑,一溜烟儿的功夫无影无踪。
“.…..”松文彬无奈,站到昏黄路灯下辨认指路仪上的线路,很好找,一条直线没有拐弯。
但,所谓的路很近,是指前方还有3000米吗?
初春的晚风有些凉,他拢了拢风衣,大步向前走。
按理说动物园的夜晚应该会有蛙鸣鸟叫才对,可他越往里走,发现空间越静,甚至连风吹树叶的摩擦声都听不到,皮鞋踏在地面上的响动显得极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