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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致知等在二中门口。徐冬河混在通校生里边溜出了校门。他拍了下李致知的手背,牵起他朝街口走。他们一个穿着第二高中的校服,一个穿私立初中的休闲西装常服,在县城街头慢慢晃过去。
夏仙阿姨在自来水厂当文员,三班倒,最近上夜班。徐冬河开锁进屋。阿姨的儿子已经在外地读大学,读大学不久,阿姨就和老公离婚了。她和徐冬河妈妈关系其实不太好,她一开始就不同意妹妹嫁给一个矿工。但是阿姨很疼徐冬河。她买了一些高中生能喝的营养剂,放在了餐桌上。
徐冬河拿了一部分放进李致知的书包里。
徐冬河蹲在衣柜边上拿自己的换洗衣服的时候,李致知坐在床沿边,手撑在床上问:“长大会好一点吗?”
徐冬河转回头看他。李致知说:“我现在没有钱,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没什么人在意我...”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不太灵敏的右脚。徐冬河坐回了床上问他:“你发生什么事?”
李致知就和徐冬河说了想去上补习班的事。徐冬河很高兴地说:“难得李致知居然主动说要去上补习班啊。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吗?”
李致知皱眉捶了他一拳。徐冬河继续开他玩笑:“吱吱哥已经长大了,都学会要上进了。”
李致知扑到徐冬河身上,揪他的脸。徐冬河笑着把他整个抱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抱着李致知进了卫生间洗澡。
李致知脱掉自己的衣服,穿着内裤在洗漱台边刷牙。徐冬河先开始淋浴了。李致知咬着牙刷,转头盯着徐冬河看。徐冬河低头抹着沐浴乳。他下身的森林茂盛,有水流流过。李致知吞了下牙膏沫,又慌乱地吐了出来。
他漱了下口,转头跑回了房间。徐冬河洗完澡回房的时候,李致知闷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干嘛。徐冬河擦着头发说:“去洗澡啊?”
李致知嗯了声。徐冬河吹干头发,躺到李致知身边,拿头发蹭了蹭李致知的脸颊,伸开手抱住李致知说:“补习班的钱我能给你出。”
李致知睁开了眼睛。徐冬河说:“我想着我们未来应该要花不少钱,所以正在攒。反正给吱吱哥上补习班也是投资未来...” 他笑了下,继续说:“那就先拿出来花也行。”
李致知转回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徐冬河。徐冬河亲了亲他的眼皮和太阳穴边上的胎记。徐冬河身上有一阵橙子味沐浴乳的香气。李致知闻嗅着。徐冬河第一次吻到了他的脖颈,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李致知哼了声,半抗拒地推着徐冬河。
他坐起来,想跨过徐冬河,下床去卫生间。徐冬河把他搂回了床上。李致知有点紧张地小声叫道:“你先放开我...”
徐冬河问:“怎么了?”
李致知红着脸,不安又焦躁地感受着自己下身慢慢胀大,变硬,变得令他陌生。徐冬河显然看到了。
房间洞窟般敞开着,干净柔软床单上散发着衣物芳香剂的气味。李致知又害羞又气恼地扭头盯着床边的墙上挂着的一幅伦敦塔装饰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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