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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看到陶明灼反倒僵了一下,随即猛地咳嗽了一声,像是被嘴里的东西给噎到了一样。
然后他听到陶明灼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断断续续地说:“好……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说了这一番话后,荆瓷感觉陶明灼好像更心不在焉了。
而且他明明承诺过吃完手头的流沙包就会去吃烧卖,但是因为状态恍惚,荆瓷感觉他应该是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又慢吞吞地拿起了一只新的流沙包。
荆瓷有些担心这么下去陶明灼会吃饱,那么别的点心就会被浪费。
因为只有陶明灼吃过的东西才会有下饭的效果,如果陶明灼不去动角落里的那些别的品种的点心,那么荆瓷自己也是吃不进去的。
权衡利弊之后,荆瓷还是选择站起了身,主动夹起了一只放在远处的烧卖。
荆瓷正准备将烧卖放到陶明灼的面前,但是刚一凑近,陶明灼就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
荆瓷也没预料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手一个不稳,筷子就没夹住,圆滚滚的烧卖掉落在了陶明灼的大腿上。
然后打着转儿地滚落到了地上。
荆瓷:“……”
掉落的烧卖在陶明灼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油渍,荆瓷怔了一下,连忙说:“抱歉,没有烫到吧?”
这种油渍是不太好处理的,荆瓷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微弯下腰,替陶明灼擦拭起了大腿处的那片污渍。
发现油渍擦不掉后,荆瓷感到懊悔,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弄巧成拙了。
他抬起头,刚想说自己可以帮忙干洗并进行赔偿,就发现陶明灼正坐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自己。
荆瓷才意识到,原来两人现在的距离竟然这么近,而且自己刚才给他擦裤子上油渍的行为,似乎属于较为亲密的一类肢体接触。
半晌他看到陶明灼低下头,有些磕磕巴巴地开了口:“没,没事的,我回头洗一洗就好。”
荆瓷看着陶明灼的脸,怔了一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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