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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寂并没醉,此起彼伏的音乐声吵得他心烦。
“我要离婚了。”谢寂说。
徐晋敛侧头看他:“嗯?你舍不得?”
谢寂睨了徐晋敛一眼:“没有。”
徐晋敛指了指谢寂右手旁空掉的酒杯:“那这是做什么?”
谢寂:“消遣。”
“反正只是联姻,离或者不离,都无所谓。”
徐晋敛:“哦。”
“你听过一种动物吗?”
谢寂:“嗯?”
徐晋敛:“鸭子。”
谢寂:?
徐晋敛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杯:“猜猜死去的鸭子有什么特点?”
谢寂:……
“我没有嘴硬。”
徐晋敛问:“那现在是在干什么?借酒消愁,总得有愁才能消吧?”
谢寂回答:“我只是很生气。”
说完后却连他自已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