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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绅说,他在扶风还有田产,只是来不及处置。
他得了钱安置了家人,便将田产典卖,得了钱就还我。”
王璟说罢,苦笑,“徽妍,父亲将家交与我,实为下策。
你知晓的,我只会读书。”
徽妍听着,只觉太阳穴隐隐发胀,也只得苦笑。
王璟说得没错。
自己的兄长,如何性情,她是知道的。
“兄长所欠债务,除了这个田荣,还有别处么?”徽妍问。
“没有。”
王璟忙道。
徽妍松一口气,再问,“这些事,母亲知道多少?”王璟道:“母亲身体不好,我不敢禀报许多。”
徽妍心中有了数,颔首,“如此,我知晓了。”
“你欲如何?”王璟有些犹疑,“徽妍,你若是要去求诸位叔伯相助,大可不必,我见他们并非好相与之人。
家中也并非十分艰难,实在不行,将奴婢卖去些也好。”
“兄长且宽心。”
徽妍笑笑,“我可是从匈奴归来的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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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