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第1页)

伸手过去拍拍它的腿根,把两条腿稍稍打开抬起,直接在它后面抹上了一层粘腻的药水。

它红着脸颊,从胸腔里传出细微的闷哼,本能地想把腿收回去夹紧,被我在屁股上大力打了两巴掌,这才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抬起头看向我,大大的圆眼里全是难以言喻的委屈。

”主人……“它小声地想要讨好我。

可我没有管它,强硬分开双腿按在地上,它这下听话了,乖乖地被按着,不再挣扎。

它不清楚这个姿势到底有多屈辱,可我知道,我看得一清二楚,征服的快感在我身体里乱窜,我拼命压抑着身体的欲望,径直到它身后碰了碰。它抖了一下,后面的穴口被湿滑的软膏弄得宽松了不少,艳红的入口处还泛着点点白沫,说不出的淫荡骚气,手一碰就会惊恐地缩起。

它不知道,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太动人了,兽人的身体比那些人类还要敏感,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作弄它。

并拢两指抵在入口处,马上就要插进去了,它好像被树上的小鸟附生了,明显有些过度惊恐,极力缩起身体想躲开,”主人,主人,不要这样好不好?“

它讲话时喘的很厉害,很想那些贫民窟里犯了病的老人,胸膛起伏的很明显,显然一副发情的模样。已经有了感觉还想着拒绝我,我一言不发地压住它,顺顺当当地往里一捅,两根手指被我插入到它的身体里。

看它这幅弱不经风的脆弱模样,我这才想起来之前给它取过的名字菲尔。在这里的语言里,它的意思是脆弱、易碎、易坏的,我个人认为这个词语就是为这只兽人量身定做的,完全符合,一个不落。

菲尔无力地喘息着,尖尖的下巴完全抬起露出束缚着项圈的脖颈,眉头扭曲地皱起,看起来既痛苦又欢愉。它的里面热的惊人,几乎是刚插入就开始发烫,软乎乎的。

“菲尔真乖~”我按着它轻声哄骗着,手指还在体内来回搅动。

他的身体最开始紧绷得厉害,但没两下便软了下来,连微微使劲的腿都卸去了力气。

眼前的兽人赤裸着身体在我手下红着脸岔开双腿,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毫无尊严地粗声喘息,柔软乖巧的就像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但这不够,我的目的不止于此,我要这只兽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它当然是不知道我的阴暗内心,手伸过去把双腿分得更大,在它勃起的性器的用缠东西的细绳牢牢围了好几圈。接着将它翻了过去,让屁股完全露出来对着我,它没有反抗,乖乖低伏在那里,像只真正的犬一样,只是仍然喘息的厉害。

这才发现它的骨间已经完全湿透了,一摸上去全是湿滑粘腻的触感,看来这药确实厉害,不愧是我自己发明的。我估计这会菲尔已经很想要了,却还是紧闭着嘴巴,可能是有些害怕。

我掰开它的臀瓣,它的臀肉被我有意训练过,现在这里软嫩弹滑,像新鲜的嫩豆腐,摸上去手感极佳。我的手指开始蹭弄它的穴口,看着身下的它还在哆嗦个不停。

药效发挥得更加凶猛,我的手指在搅弄间都感觉里面的湿润程度翻了几倍,软乎的肉壁拼命较紧,它最开始还有些克制自己的声音,始终咬着唇瓣,后来就忍不住开始呻吟出声,也不知道在哼哼唧唧什么,喘得一声比一声明显,一声比一声娇媚。

热门小说推荐
缚剑狂雪

缚剑狂雪

幽墟山脉听雪崖风雪中,镇墟门南峰长老凌言白衣胜雪。他曾是上仙界凌霄阁惊才绝艳的执法长老,流霜剑与八卦阵术冠绝上界,却在盛年隐退下届镇守妖界裂隙。冷冽凤眸深处偶现血色涟漪,藏着被岁月冰封的杀戮与牺牲。无人知晓,这孤高之人竟收弟子苏烬。资质平庸的孤儿被救下后,将师尊奉若神明。他贪恋凌言布阵时的专注,痴迷其指尖拂过阵盘的......

不晚

不晚

什么不晚?烈女报仇,十年不晚。父母对你有恩,你却恩将仇报。有幸改命,却杀人夺财,拈花惹草。二十七楼坠楼不死,就涅槃重生。...

回到过去去种树

回到过去去种树

穿越成了的主角冯程,面对这漫天的黄沙,一片荒凉的塞罕坝,他选择了留下来,和无数林业工作者一起把这块土地点绿,建设属于中国的绿色奇迹。......

深情种

深情种

《深情种》深情种小说全文番外_纪砚清翟忍冬深情种,  深情种作者:时千辞文案:●客栈老板vs古典舞者,主攻,年上,暗恋,狗血,he●又名《两1相逢》《第十一年,暗恋成真》●高亮:主角有前任,但没发生实质性关系,对于这点的解释非常非常靠后,所以,一旦觉得这是在强行凑双洁就请立刻避雷,不要浪费精力,比心心和前任闹崩后,纪砚清开了四天车,住进西北边陲小镇的一家客栈。...

列国大修士

列国大修士

大陆灵气衰减,数百年来为争夺有限的资源,修行界混战不断,无数宗门世家陨落,然而灵气却愈发稀薄……由此引发连锁反应,曾附属于不同宗门的凡生界列国也开始混战,大陆哀鸿遍野,民生凋敝。道门曾言,真龙可聚灵气,再造灵境。此言若是可信,那么谁是真龙?大陆最高的泰王顶上有人对言:“寻真龙,聚灵气,再造灵境,乃吾之夙愿!”高崖上......

夜欢凉:湿身为后

夜欢凉:湿身为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夜欢凉:湿身为后/素子花殇著]书籍介绍:“千城,别妄想逃离,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就像这把龙椅天生就需要血洗,你天生就适合我的身体!”将她压在明黄的龙椅上,他缓缓沉入,动作轻柔得如同最深爱的情人,声音却冰冷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温柔和残忍的两种极致,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