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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油灯芯爆了个灯花,我眼神发酸,只好放下正在缝补的衣裳。
“不早了。”我看着正在擦刀的赵五,“歇吧。”
赵五点点头,把刀挂回墙上。他脱了外袍,硕大的身体让床榻立马变得不成比例。
“热么?”我轻声问他。
他嘿嘿直笑,膀子肉鼓鼓地发胀。
油灯被吹灭时,窗外的老槐树影正好投在炕席上。他看见我特意留给他看的空白,停下解系带的动作。
“干嘛,没见过?”我两手蒙上脸,自己也觉得没眼看。
赵五气喘声加重,扑上来就吻我,气息热烘烘地熏人。
他那扭捏劲让人心慌意乱,死男人,你啥时候开窍呢。
实在看不下去他那难受样儿……我只好厚着脸皮给他开光……发簪不知何时掉了,青丝散落一床。
“傻子!”我几乎要喘不上气,“该是……这样……”
……
天约莫快放亮时,我没法子,只好轻轻摸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傻子,把我弄死了,明日随你找谁去……”
赵五哼唧着,“老子~上辈子,白活了……”
直到他快要折腾到挨军棍,才不情不愿地爬出被窝。我拉住他,声音小得听不见,“别去冲凉,对身体不好。”
他僵了僵,手臂把我连人带被子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就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宅子,你喜欢就好。”赵五说。
我把脸贴在他肩头,听见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就让我俩吓一跳。
“赵队正!紧急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