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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虚弱（第1页）

铁歌扶起虚弱的融合体，最后看了瑟兰迪尔一眼："为什么帮我们？"

银发精灵的嘴角浮现苦涩的弧度："因为二十年前，我没能阻止兄长带走雪落落...也没能保护自己的女儿。"他的义眼突然转向融合体，"现在你们体内，流淌着两个孩子的灵魂..."

号角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树木倒塌的巨响。瑟兰迪尔法杖一挥，地面突然升起银色雾气，将铁歌和融合体完全包裹。在视野被遮蔽前的最后一刻，铁歌看到瑟兰迪尔转身面对声音来源，白袍无风自动...

当雾气散去时，两人已经站在泪河上游的瀑布边。湍急的水流在月光下泛着银蓝色的光，岸边系着一艘造型奇特的透明小舟。舟上站着个穿蓑衣的矮小身影，兜帽下露出张布满鳞片的脸。

"白鲟等候多时。"摆渡人的声音带着水流般的韵律，"月牙为证，速速上船。"

融合体突然踉跄了一下，皮肤下的两套脉络系统又开始不稳定地闪烁。铁歌半扶半抱地把她弄上小舟，发现船身竟然是用某种水晶雕琢而成，内部流淌着液态的光芒。

"东海之滨，一夜航程。"白鲟的蹼状手指轻抚船帮，"但水路凶险，尤其对'那位'而言。"

小舟无桨自动，逆着瀑布冲天而起！铁歌紧紧抓住船沿，看着下方的森林迅速变小。在月光照耀下，他清晰地看到远处的树木成片倒下，仿佛有只无形的巨兽正在推进...

"别看。"融合体虚弱地拉住他的衣角，"那是'清洗者'...精灵议会最可怕的武器..."

白鲟突然唱起音调古怪的船歌，小舟周围升起水雾形成的屏障。透过雾气，铁歌看到无数发光的鱼群在云层中游动——他们竟然真的在"水"里航行！

融合体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时而完全变成雪落落，时而又恢复成半人半精灵的模样。最糟糕的是，她胸口被灵魂割裂刃造成的伤口开始渗出紫色光点，每个光点中都隐约可见微小的符文。

"坚持住，"铁歌拧开瑟兰迪尔给的小瓶，"把这个喝了。"

瓶中的银蓝色液体刚接触融合体的嘴唇就自动流入口中。她的身体立即绷直，瞳孔扩张到极限。船底的水晶突然亮起，映照出她体内的情况——两个半透明的灵魂体正在缓慢分离，但又被无数紫色丝线强行缠绕在一起。

"没...用..."她艰难地说道，"碎片...在阻止..."

白鲟的船歌突然变调，小舟剧烈摇晃起来。铁歌抬头看去，顿时血液凝固——前方的"水路"中，悬浮着三个银白色的身影。不是猎杀者，而是更纤细、更优雅的类人形体，背后展开着由光线构成的羽翼。

"精灵议会的光翼使！"白鲟的蓑衣炸开，露出下面覆盖鳞片的身体，"抓紧了！"

小舟突然垂直下坠，速度快得让铁歌的耳朵嗡嗡作响。融合体在失重状态下漂浮起来，长发如海藻般舞动。铁歌拼命抓住她的手，看到她的双眼再次变成左紫右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