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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叫完后,一旁的池妈妈连忙摸池柚的头,鼓励说:小柚子真乖,就这么叫。
然后池妈妈拍拍池柚的肩,让她先出去找姥姥和姥爷,妈妈还有一些事要和新来的白老师聊。
池柚乖顺地走了出去。
白鹭洲取出一次性纸杯,倒了杯热气腾腾的水递给池妈妈,对池妈妈礼貌地说:我只是来实习半年,有什么需要嘱咐的,还是和班主任说比较好。
池妈妈笑了笑,说她知道,班主任那边该说的早就说过了。只因池柚情况特殊,哪怕白鹭洲只在班上待半年,有些事也还是要讲明白一些。
然后白鹭洲就知晓了池柚的全部。
知道了池柚从小就有自闭症,严重影响了她的情商与社交能力。
知道了池柚很聪明,聪明到需要跳级上大孩子的课,所以她的年龄比班里其他学生都要小。
也知道了池柚异于常人的癖好。
在这个看似天真到有点憨傻的小孩卧室里,其实摆满了泡在标本罐子里的内脏和刷得闪闪发光的各种头骨。她的玩偶堆里除了布娃娃和毛绒动物,还会偷藏一片胶带缠着的解剖刀。
显而易见,池柚是一个特别的小孩。
白鹭洲在了解所有事之后,并没有因为这些对池柚产生什么偏见。
她知道世界上有些孩子是这样的,这不是他们的错,这是他们基因里与生俱来的特别。他们的内心也有难以化开的郁结,也在自我的偏执和与正常社会的和解中摇摆。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厌恶过池柚。
哪怕是被追逐的最近这几年,白鹭洲也从不曾对池柚产生过什么讨厌的情绪。
说起被池柚追逐的这几年
白鹭洲又不禁回忆起这些年间的一些往事。
原本离开那个实习的小学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池柚了。之后的许多年,她考研,读博,留校,继续做老师,一切都平平静静地按部就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