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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亦思刚才一口一个陈嘉玉,印证了许严灵的话,起初她是想道个谢,再问问他怎么会来。
没想到还没问他自己就说了。
陈嘉玉顿了顿,忽地笑了:“那也得谢谢你,如果没有这一出,再等澄清恐怕得胜诉以后了。”
“是吗?”邬亦思看她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我不知道,我也是听……我也是乐于助人。”
一说话就成漏斗,他只好勉强克制住想跟她再多说几句的心思:“我还是走吧。”
陈嘉玉扑哧一声:“那你路上小心。”
等他火烧屁股似的走后,陈嘉玉想了想,给温家打了电话,跟姜姨要来温延的联系方式。
回到宿舍。
她脱掉白大褂顺手泡进洗衣盆,吃了半个煎饼馃子跟一盒酸奶。坐在书桌前,陈嘉玉看着新收到的短信里的那串数字,非常痛快地点了拨通。
这应该是温延的私人号码,接得很快。
“喂,请问哪位?”
时至今日,陈嘉玉依旧觉得他说话很好听。
微微低沉的声线不像刻意到厚重油腻的低音炮,隔着低弱的电流,有种老式电影的朦胧。
腔调斯文正经,带着高不可攀的矜贵。
陈嘉玉的睫毛翕动两下,轻轻吸了口气:“温先生下午好,我是陈嘉玉。”
“嗯?”温延一顿,“怎么了?”
这通电话是为了道谢,陈嘉玉也没有忸怩作态,于是表明来意后,郑重其事道:“如果以后您遇上需要我帮忙的事,我一定义不容辞。”
温延淡淡应声:“邬亦思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