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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鹤愣住了。
“记住,被四阶骨蚀者勾住,就没有挣脱的可能。”阿斯塔继续用那把带血的长刀,砍向夺走她手臂的两只怪物。
安鹤被一脚踹回了座位。
“不需要你帮忙,躲去座位底下。”阿斯塔单只手抓着车栏,击退了骨蚀者后再次翻上了车厢顶上。
她编好的红发已经散开,背着枪,单手握着刀,“海狄,我们两人对付不了四只骨蚀者,我争取时间,你抓紧机会往前开。”
安鹤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好像真的要贯彻她们那个该死的理念,阿斯塔朝远处发出一声奇异的呼声,那只雌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奔回来,随后,阿斯塔纵身一跃,和雌狮一起跳下车,一左一右扑向车后的怪物。
阿斯塔应该是开了枪,不然怎么会有腾天的火焰?
可能还带走了车上的手榴弹,不然怎么会有震耳的爆炸声?
车子还在往前开。
海狄还真听了阿斯塔的话。
安鹤跌坐在位置上,看着斜后方死死地瞪大了眼。
她接受程度应该很高才对,但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像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像擂鼓一样冲撞着她的神智,她感受到四肢的血液在翻江倒海地奔腾。
野蛮的、文明的、原始的、秩序的火种轮番炙烤着她。
她感到震惊,人怎么能这么果断走向死亡?
火光在她眼中如此清晰,甚至可以看到烧灼过的毛发在火中腾起的样子。倒退的景象变得极其缓慢,车轮扬起的沙尘在她眼里,颗颗分明。
“阿斯塔。”
她念了一声同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