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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外祖母带着三个舅舅多年未曾来往过，她要有什么急难事，凭什么人家就要伸出援手。方御女很明白情份都是处出来的，她想在宫里获得这份助力，她就必须要用尽办法去拉近自己和外祖母、舅舅之间的关系。

听大李姑姑这话，对她母亲是有怨的。

于是方御女大胆发问：“外祖母，我大伯他是不是我的亲外公？我是我母亲和她亲四叔乱伦生下来的孩子吗？”

照她曾经偷看到的，和母亲乱伦的，何止四叔一个，但方御女深晓问问题要一个一个抛的重要。

大李姑姑深深地看了方御女一眼。

“我十五岁嫁到方家，嫁给方黎之后生了三儿一女，你娘排行第二。大安国生女不易，妇人多半生儿子而少生女，我得了这个女儿如珠如宝地养大，对你的三个舅舅从没像对她那么用心疼爱。可能这就是我待子严格待女宠溺的结果，最后竟养出你母亲那样的蠢货！”

生女儿很难？方御女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虽然她娘生完她后，连着下头生的都是弟弟，方御女家中有七个弟弟，嗯，都父……不详。

“外祖母，可和我们相近的人家，都有女儿啊，这生女，怎么会难呢？”

大李姑姑冷哼一声，斜睨着方御女说：“待你回家省亲后，方家自然也会有女儿出生，我说的生女难，是指妇人自然受孕生产，多半生下来的都是儿子。你母亲的出生从未被人为干涉过，她是我自然怀下的女儿，自然看她与别家不同。”

“宫里……能让人生出女儿？”

“所有的采女、宫女进宫以后，都会服下内后宫独有的避子丸，这药丸和外头的避子汤不同，对女子身体并无害处，只有好处。服过此丸的女子体态会逐渐紧实多姿，胸乳挺实，花房紧锁而不易受伤。除了这个避子丸外，喜姑姑手中还有一种丸药，叫女丸，吃了后可保证胎儿一定会生出女儿，你当年出生，就是因为你母亲吃了女丸。”

“！”方御女此刻的吃惊倒不是装出来的了。

“你不必这么害怕，女丸除了保证一定会生出女儿外，其余和自已孕育的胎儿也没有什么两样。”大李姑姑又是满含深意的一眼，带了些难以形容的意味说：“太后娘娘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她给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其实宫里不仅有你三个舅舅，你还有一个比你早了七天出生的小姨。”

方御女吞咽了一下：“是、是我外公的女儿吗？”

大李姑姑摇头：“不知道，当年，我也是吃了女丸，那天在金銮殿上所有被轮暴过的女子，都吃过女丸。”

这个信息量大得方御女再聪明脑子也糊涂了。

“你不是说，家里的男性长辈都在欺负你娘吗？那些曾经都是她的骨肉至亲，如果不是一个疯狂的帝皇加上你作孽的外祖父，你们方家这乱了伦常的淫事，或许不会这么早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