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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裘桑桑竟意外出现在街角，她的眼神复杂，像是藏了太多未说出口的情绪。

裴绾也察觉到异样，顺着我的目光回头，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我很是惊讶：“你怎么也出国了？不用陪周振川吗？”

裘桑桑的心猛地一沉，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我为什么不恨她？

她做的那些事，连自己都无法原谅，以我的性子，不该是这样云淡风轻的。

除非……我根本不在乎了。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窒息。

她猛地向前走了两步，却在快要触到我时停住，“阿清，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我看着她眼底的恳切，又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她恢复记忆了。

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道歉。

按理说，她该和周振川过着所谓的“幸福日子”才对。

我只沉默了片刻，便轻轻摇了摇头：“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知道周振川对你很重要，”我语气平静，“所以当初决定成全你们时，我就没想过要怨恨。”

裘桑桑徒劳地张着嘴，下意识想抓住我的手腕：

“阿清，你在说气话对不对？”

“你讨厌我失忆时选了周振川，气我为了他冤枉你、伤害你，所以故意说这种话气我，看我难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