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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良组的宅子坐落在江户一处不错的地段,高门大户,从外表上很难想到这里是属于妖怪的宅邸。
“先代就在屋里,我去找人看看有没有见过这本书的。”
首无挥了挥手中的残本,便顺着另一侧离去了。
“得先去见我老爹看看他要做什么,不过别担心,组里的妖怪有没有听过那个组织的消息,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奴良鲤伴带着散兵朝里面走去,顺便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不着急。”
散兵说道,声音平静毫无波澜。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复杂而紧促,梳理那些被塞进来的记忆也耗费了不少精神,如今一失去目标,他反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不同于须弥时的迷茫,在明确了一切之后,事情反而更棘手起来。
倘若无人期待,是否还需要追寻回去的办法呢?从那段记忆可以推断,这里恐怕并非提瓦特。找回力量能做到的也只是解开红线而已,是否能够跨越时空还是个问题——不如说那场成功跨越了失控的召唤才是意外。
他不缺少时间,只是,或许,他不再寻找回去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毕竟这对于一介闲人来说带来的困扰有限,”察觉到奴良鲤伴正在用担忧的表情看着他,散兵条件反射性地遮掩住了眸底情绪,抬了抬右腕,凉凉开口,“但是对于奴良组的总大将就麻烦了,对吧。”
“所以不必担心。”奴良鲤伴也配合得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心下因为一时好奇把人牵扯进来的愧疚又添了几分,略带着安抚性地拍了拍对方的肩,“都交给我吧。”
“哈。”这次是散兵没有闪躲,他勾了勾唇,“很有信心嘛。”
……
“我回来了,老爹。”
奴良鲤伴拉开门,带着散兵走进了屋内,奴良滑瓢捏着烟杆正坐在主位,身边是正襟危坐的鸦天狗。
“哟,这么严肃是发生了什么?”
奴良鲤伴带着散兵在下首坐下,虽然这么问,但既然没有别的干部,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如说这架势,更像是……
“鲤伴啊,我的确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去办。”
奴良滑瓢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他一看向自家的儿子,正巧与奴良鲤伴身旁的散兵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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