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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了?”一声嗤笑从头顶传来,楠兰摸了下鼻子,不好意思地仰头。“这就对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房间另一边,“你看谁像你似的,身子紧张地像是要上刑场,挂着还挂着假笑,好像我们要强迫你干什么似的。”楠兰扭头,玉香早已和其他女孩一起,和那些男人喝酒唱歌。五彩的灯光照亮他们嬉笑打闹的模样,她下意识点了点头。
“既然出来玩,那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事。你要真不想做什么,我也不会强迫你。”见她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搂在腰间的手便开始上移。“他们要是强迫你做什么,你直接来找我。”指尖挑开了衣摆,楠兰本能地一缩,但下一秒,她咬着下嘴唇,主动将衣服掀开,脸贴在他的胸前。咚咚的心头声中,带着老茧的掌心盖住了胸前的软肉。“你随时可以喊停。”他老练地软弹的乳肉,指尖精准划过乳晕。
刚刚点的酒送过来,楠兰主动从侍者手中接过酒瓶。在她倒酒时,男人依旧将她固定在怀中。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手顺势挤进深深的沟壑,掌心摩擦着逐渐硬挺的乳头。
“虎、虎哥,我敬你。”指尖在敏感的小红豆上画圈,她攥紧酒杯,不等他说话,就一仰头全灌入口腔。辛辣瞬间呛得她喘不上起,她强忍住想吐出来的冲动,用力做着吞咽。眉头痛苦地拧紧,感受着烈酒从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里。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变化,指甲拨弄着那颗硬如石子的乳头,一杯酒下肚,眩晕感袭来,楠兰靠在他胸前,嘴角微微上扬,红晕一点点爬上脸颊。
两根手指捻住乳头根部快速旋转,细碎的喘息从她的喉咙里钻出。他轻笑着把脸贴在她发烫的耳根,“身子够敏感的。”楠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听不出他的语气,脸也总隐藏在暗处,只是胳膊上的纹身终于看清,一只冲她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
搭在她大腿根的手移到穴口,她自觉张开了不停摩擦的双腿,一股凉风灌入,大手覆在湿漉漉的穴口,他嗤笑着咬住她的耳垂,“想泄了?”拇指勾开丁字裤的绳子,每次扫过阴蒂尖时,都引得她一阵娇喘和颤栗。身体在酒精和欲望的作用下,彻底瘫软在他怀中。
“忍一忍,一会儿让你舒服。”他捏了捏充血变大的阴蒂,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味够骚的。”
楠兰在他的大笑声中,脸要烧着了,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头钻进他怀里迟迟不愿出来。
“怎么像小姑娘似的,一逗就脸红。”虎哥笑着灌下一口烈酒,鼓着嘴捏起楠兰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抵在她紧紧抿着的嘴唇上。两根手指捏住她发烫的脸颊,轻轻一用力,带着他体温和津液的烈酒,悉数过渡给她。
“不喜欢,可以不喝。”没有过多纠缠,他擦着嘴角抬起头,眼睛紧盯着她的表情。楠兰喉头滚动,辛辣的感觉再次袭来。她艰难吞咽后,伸出舌头给他检查。他被她逗笑,果然像玉香电话里说的,天真得像个孩子。
“乖。”拇指轻碾过她的软舌,酒杯塞到她手中,“你喂我,”在楠兰转身要倒酒时候,他将她按回到怀中,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知道怎么喂吗,小朋友?”
这个称呼和他忽然变温柔的声音,让楠兰愣了一下。随后她用力点了点头,脸在他的锁骨上轻蹭,“知道,虎哥。像您刚刚那样。”在酒精和刚刚的温存下,她黯淡的眼里终于染上一丝光。
“去吧。”他用力捏了下她的臀肉,头陷进沙发的靠背中。在楠兰倒酒时,将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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