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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所以,也懒得问,继续跟手上的这鹅毛笔继续角力。
这东西怎么说都是一夜之间匆忙加工出来的,又能有多好用?当然,比起那毛笔,我还是用这个对付着吧……
那小正太毕竟不是皇帝命,比那正太皇帝乖巧多了。我练着字,他只是静静看着,也不出声儿,我便渐渐的有些心不在焉了。
我想起了我来到王府后的一些听闻。
这王府中的女官确实个个不凡,言行举止都是非常有分寸,但这府中又岂是只有女官就能撑起来的?
且这些女官也只侍奉司马博雍一人而已。
我曾听佛堂那院里的几个小丫头然碎嘴,说,那个小孩子莫非是王爷的私生子?
又有人说,不是吧,你看王爷那身子骨儿还能有孩子?听说王妃到死的时候都是完璧……
又有人说,不管怎么样,这事儿邪乎呢,听说那孩子和王爷长的像极了,那是一个俊!
我当时只是可怜那王爷,却不曾多想,如今见到正主儿又岂会不多看两眼?
这孩子,确实与司马博雍的模样有些相似,但也只是些微而已。
按照严格说来,这孩子其实与那正太皇帝司马旭阳相似才是真的,但,这话也许没人敢说。
而我呢?也只是想想罢了,自己脑袋上还顶着许多糊涂账呢,哪里有时间去管别人如何?
不过……我对云惊蛰几番忍让,让他对我几番戏耍,并非没有原因的。
原因也自然与那些丫头们的碎嘴有关。
身为一个女人,一个性格偏爷们的女人,我没了头发都能痛苦如此,更何况他云惊蛰还是一个货真价实,还在某些领域有些自负的男人?
下面抬不起来什么的,当真是悲剧,也当真值得我退让一下,哄他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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