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训练区休息区的金属长椅还残留着体温,林辰刚接过赵峰递来的推演报告,手腕上的通讯器就突然疯狂震动 —— 淡红色的光屏不断闪烁,张默的名字像根刺,扎得他心脏发紧。
“林辰哥!不好了!” 张默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从通讯器里传来,“你爸妈住的安全区…… 刚才有怪兽袭扰,通讯塔被撞坏了,现在联系不上他们了!”
“什么?” 林辰猛地站起来,报告从手里滑落,纸张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白痕。他的脑子瞬间空白,只剩下 “怪兽袭扰”“通讯中断” 几个字 —— 父母住的中心安全区,虽然离武馆不远,却是低阶武者驻守的区域,要是遇到稍强些的怪兽,根本抵挡不住。
“赵峰导师!我要请假!” 林辰转身冲向还在整理资料的赵峰,声音发颤,“我爸妈在安全区,现在联系不上,我必须去看看!”
赵峰抬头,见林辰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通讯器,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别急,中心安全区有基础防御工事,低阶怪兽冲不进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紧急通讯徽章,塞进林辰手里,“这个能直接联系安全区驻守导师,路上小心,遇到危险就捏碎徽章。”
林辰接过徽章,没来得及道谢,转身就往训练区外跑。罗峰刚从模拟舱出来,见他跑得急切,连忙喊:“林辰!怎么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帮我盯着训练区,有消息我传你!” 林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身影很快消失在训练区的拐角。
武馆到中心安全区的路有三公里,平时林辰慢跑需要二十分钟,可今天他几乎是在狂奔。风刮过脸颊,带着尘土的味道,他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手里的通讯器按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是 “通讯中断” 的机械提示音。
胸口的银白金属块突然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什么。林辰刚想放慢脚步,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路边的草丛里闪过三道黑影 —— 是影猫兽!三只,体型比上次兽潮时遇到的还大,牙齿泛着冷光,正悄无声息地绕到他的身后。
“该死!” 林辰猛地停下脚步,反手抽出腰间的合金短刀。他现在体质 12,精神力 12,对付一只影猫兽还行,三只一起上,胜算很低。更要命的是,智脑还在降频,之前激活影像已经消耗了不少能量,能不能用基础功能还是个未知数。
一只影猫兽率先扑上来,利爪直指他的喉咙。林辰侧身避开,却没躲过另一只的偷袭 —— 爪子划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三道血痕,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胸口的金属块突然传来一股暖流,一道几乎透明的淡蓝光罩瞬间笼罩全身 —— 是基础护盾!
【当前能量:15%,基础护盾持续 8 秒,建议优先攻击影猫兽眼部(弱点)】
熟悉的感知在脑子里响起,林辰来不及多想,攥紧短刀,趁着护盾挡住影猫兽的扑击,对准最前面那只的眼睛刺去。“噗” 的一声,短刀刺入影猫兽的眼部,它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剩下两只影猫兽见状,犹豫了一下,又扑了上来。护盾的淡蓝光越来越暗,林辰知道时间不多,他盯着其中一只影猫兽的腿,猛地挥刀 —— 刀身砍在影猫兽的后腿上,它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最后一只见同伴受伤,终于害怕了,转身钻进草丛,消失不见。
护盾 “嗡” 的一声消失,胸口的金属块恢复冰凉。林辰捂着流血的胳膊,喘着粗气,刚想继续跑,就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林辰!这里!”
幽墟山脉听雪崖风雪中,镇墟门南峰长老凌言白衣胜雪。他曾是上仙界凌霄阁惊才绝艳的执法长老,流霜剑与八卦阵术冠绝上界,却在盛年隐退下届镇守妖界裂隙。冷冽凤眸深处偶现血色涟漪,藏着被岁月冰封的杀戮与牺牲。无人知晓,这孤高之人竟收弟子苏烬。资质平庸的孤儿被救下后,将师尊奉若神明。他贪恋凌言布阵时的专注,痴迷其指尖拂过阵盘的......
什么不晚?烈女报仇,十年不晚。父母对你有恩,你却恩将仇报。有幸改命,却杀人夺财,拈花惹草。二十七楼坠楼不死,就涅槃重生。...
穿越成了的主角冯程,面对这漫天的黄沙,一片荒凉的塞罕坝,他选择了留下来,和无数林业工作者一起把这块土地点绿,建设属于中国的绿色奇迹。......
《深情种》深情种小说全文番外_纪砚清翟忍冬深情种, 深情种作者:时千辞文案:●客栈老板vs古典舞者,主攻,年上,暗恋,狗血,he●又名《两1相逢》《第十一年,暗恋成真》●高亮:主角有前任,但没发生实质性关系,对于这点的解释非常非常靠后,所以,一旦觉得这是在强行凑双洁就请立刻避雷,不要浪费精力,比心心和前任闹崩后,纪砚清开了四天车,住进西北边陲小镇的一家客栈。...
大陆灵气衰减,数百年来为争夺有限的资源,修行界混战不断,无数宗门世家陨落,然而灵气却愈发稀薄……由此引发连锁反应,曾附属于不同宗门的凡生界列国也开始混战,大陆哀鸿遍野,民生凋敝。道门曾言,真龙可聚灵气,再造灵境。此言若是可信,那么谁是真龙?大陆最高的泰王顶上有人对言:“寻真龙,聚灵气,再造灵境,乃吾之夙愿!”高崖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夜欢凉:湿身为后/素子花殇著]书籍介绍:“千城,别妄想逃离,有些东西是上天注定的,就像这把龙椅天生就需要血洗,你天生就适合我的身体!”将她压在明黄的龙椅上,他缓缓沉入,动作轻柔得如同最深爱的情人,声音却冰冷得如同地狱里的修罗。温柔和残忍的两种极致,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