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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震裂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可以一边偷情、撒谎、欺骗,一边对另一个人说“爱”。
艰难的咽了咽气。
一声苦笑。
“师哥,我离过婚,带着两个孩子,自己什么情况有自知之明。我从没奢望你爱我,我也不贪图你爱我。”
“我只求——安稳。”
“爷爷临终时,我身怀四胎,死里逃生,腹痛流血,头部重伤,我需要安稳的环境养身体。”
“孕育四胎非一般的难,我最终……失去了两个孩子。”
时婉眼泪流了下来。
想起那件事,疼得要死。
“我只剩下两个孩子了,他们还因着出生时低体重,发育不良。”
“我需要安稳的环境养育他们。”
“因此我忍耐着,坚强着,熬着,任劳任怨,跟着你起早贪黑苦干。”
“我每天给100多位患者扎针,给几十位患者诊脉配药,每月为诊所创收40几万,血汗钱买的房和车在你名下,还养你父母,养你侄女。”
“你花着我挣的钱,开着我血汗钱买的车,载着你的情人玩乐享受。”
“我,没说过你什么。”
“我由衷的希望你……幸福快乐。”
“可是今天,你弃我亲敌,与蛇鼠一窝,站到林在歆身旁,甘当她的同党,助攻她,伤害我。”
“我和我的孩子连最基本、廉价的安稳都没有了!!”
眼泪打湿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