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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的目光,木讷地凝滞在银梨拽断的草环上。
那个与她同床共枕数月的羞涩少年,从面颊开始浮现裂痕,像是被摔在地上的陶俑,蛛网似的可怖裂缝迅速蔓延整个躯壳,脸像面具一样剥落、碎开,化作数不清的碎片。
上一刻还好好的一个人,便彻底消失了。
许是这皮囊做得太过生动,银梨看着竟也感到几分压抑,像是朝夕相伴过的人,真被她亲手击碎了一般。
银梨缓了缓神,保持清醒。
还不到松懈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小宴”还没有离去。
半晌——
“为什么?”
虚无中响起缥缈的人声。
即使被揭穿了真面目,那个声音平静依旧,清清凉凉的,甚至含着几分缱绻深情。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无论对方表现得多么纯良无害,在解术的最后关头,如果陷入施术者的话术中,都将非常危险。
银梨充耳不闻,只反问:“你是什么?有什么目的?将我困住,究竟是有什么意图?”
有什么冰凉的气息从耳畔掠过,银梨什么都没有看见,却觉得自己被一只微凉的手慢慢触碰。
过了许久,银梨听到一声叹息——
“我明白了。”
那个东西说。
“我做得还不够好。”
好像有什么逼近了她。
银梨下意识地做出防御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