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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心脏骤然一停。
池濯来了。
他依旧是人群的焦点,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在一众宾客中显得鹤立鸡群。
他身边跟着陆廷渊,正和宴会的主人,一位慈祥的老爷爷握手寒暄。
林听悦瞬间僵住,手里的甜品勺“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引来旁边人的侧目。
他怎么会来这里?
这种小规模的私人宴会,按理说请不动他这尊大佛。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一周不见,他好像清瘦了一点,下颌线条更加分明,神情是一贯的冷峻淡漠,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完全无视了。
寒暄过后,他便与主人低声交谈着,目光再也没有扫过她这个方向。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之前任何一次逼迫和试探,都让林听悦感到难受。
仿佛她真的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已经被摒弃的过去式。
母亲也看到了池濯,惊讶地低声对她说:
“咦?池先生居然也来了?真是难得。”
她似乎想带着林听悦过去打个招呼,但看到池濯那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又有些犹豫。
林听悦死死拉住母亲的手,低声哀求:“妈,别去……”
她害怕。
害怕走过去,只会得到他更加冷淡的、礼貌而疏离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