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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冷战的男人扣10分,喝醉酒的男人扣1000分!
还是义务教育阶段的思想品德课学太认真了,她素质也太高了,这种时候还能大发善心的被他朋友一个电话叫来。徐一格从换掉睡衣的时候就在想,不知道陈祁舟的泪腺还健康吗,如果他在使用苦肉计的话,她必须得揍到他哭出声来。
刚出门,她的怒意就被冷风吹掉了一半,北京的昼夜温差好大。
等看到衣领都没扣整齐的陈祁舟整个人垮作一团地缩在车里,她的怒意又下降了一点。
男人真的好愚蠢,怎么能给自己搞成这样。
车子停稳前,徐一格问周燃,他到底喝了多少。
周燃实话实说,陈祁舟喝空了上次留在他家的六罐啤酒。他怕徐一格无语,又补充,祁舟今天上飞机前好像就喝了点,他晚上有个应酬。
又是应酬,这周有三个晚上都说要去应酬,这年头不喝酒就谈不了生意吗?
徐一格忍住没说,她作为不直接营利部门的管理者,不能在外人面前站着说话不腰疼。
下车前,两人快速制定了行动方针,徐一格的拐杖派上了用场,进电梯后,陈祁舟自行靠拐杖保持平衡。他出差回来的行李箱还在周燃后备箱里,周燃要再下来一趟。
“你不知道密码?”出电梯后两人面面相觑。
徐一格说:“不知道,我没来过他家。”
来过她也可以不知道吧?
周燃低声报了个六位数,让走在前面的徐一格输入。
“验证失败,密码错误——”
周燃的眉头紧皱,这小子什么时候还给密码改了。
徐一格的眼神里长出几分嘲笑,这是在折腾什么,别最后开不了门,大家从哪儿来又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