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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裴隐放软语气,试图稳住他,“事情不是您想的那——”
话音戛然而止。
像是这时才回过味来,他脸上温度一点点褪去,缓缓抬起头。
“……你刚刚说,他是什么?”
埃尔谟的唇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抿成一道冷峻的直线。
“也对,”他踩着黑色军靴沉沉走来,恨意从眼底漫开,浸透每个音节,“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生出一个怪物,也不稀奇。”
裴隐定定地望着他。
刚才看见看见小触须与他指尖相贴时,心头那点微弱的希望,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可他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感觉不到疼。
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竟还会对人抱有天真的幻想,犯下如此天真的错误。
然后,裴隐就真的笑了出来。
这笑声来得突兀,在噤若寒蝉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埃尔谟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的怒火更加沸腾,几乎要喷薄而出。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悔改,”他咬紧牙关,嘴角扯出一抹嗤笑,“也好,父债子偿。”
霎时间,所有情绪从他脸上褪尽,只剩下属于寂灭者的绝对冰冷。
“那就让你的孽种,替你受死。”
说完,他决然转身,迈向收容笼。
笼内,裴安念正乖乖蜷成一团。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接着自己就被关进了这个冰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