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对,他们是神,就是没人道。
洛清怜嘴里没有一句正常的话,勾的楼残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快死了还不能动,只能任由旺盛的火将他炸碎。
紧扣着楼残月的宽厚臂膀,多了几分安心,就像回到了十年前。
重逢后,洛清怜从凤护口中得知自己招惹了楼残月,心想躲是躲不掉了,不如迎难而上,说不准楼残月还能心疼他。
天色转晴,太阳穿透云层。人间城上空出现一只巨型飞鸢,遮住日光。
楼残月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火,实在难以忍受满嘴跑飞鸢的洛清怜。偏偏洛清怜勾引人而不自知。
楼残月废了好大劲才摆脱他。对上他的眼眸,像是烧红了的凤凰,背过身去:“清醒。”
告诫洛清怜,也是告诫自己。
忍。
洛清怜只是口嗨,光说不做的假把式,而此刻楼残月底下像是烧红了的烧火棍,被泼了一层热油,藏匿了多年的感情被剥的鲜血淋漓。他必须忍着。洛清怜意识不清,倘若真的滚在一起,洛清怜会恨他。
十年前,启动乾坤生死阵的时候,洛清怜说恨死他了。为此,楼残月作茧自缚了十年,整日住在城外天神庙,守着人间城,也守着人间城里的那个人。
楼残月刚背过身,洛清怜就抓上来,像是踢不开的绣球,非得滚在楼残月身上。
洛清怜小猫似的挠挠楼残月的爪子:“十年,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楼残月心里一紧,像是被傀儡丝紧紧的勒住,勒的他喘不过气。
“其实……挺高兴的。”洛清怜傻乐,“人间城里有相扑,年年都有,我看着他们裸、露的肌肤,还有腹肌,心里就欢喜的紧。”
楼残月:“……”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