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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杨小满有些绘画的天赋,但天赋到有所成就是需要大量的金钱来堆砌的…”
话刚说出口,岑述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迅速止住了话头,聊起别的:“我虽然不是正式的老师,也不喜欢用分数来评价一个学生。但是我知道,像小满这样的孩子,应试教育是她们走出去最简单最直接的途径。”
其实岑述白以前也不懂这些道理,是他到了学校以后,校长告诉他的。
他在学校和镇上观察了几个月,发现确实如此。
所以他对杨小满这样明明聪明却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的孩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这新来的老师看着年轻,对学生倒是很负责的。
迟昭陷入深思。
她没想过这些。
天赋是上帝给少数人类的礼物,这十分难得,迟昭觉得辜负天份实在可惜,可她忽略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追求梦想的底气。
岑述白接着说:“走出去才有更多机会,光有天赋是不行的。”
旁的话也不必多说,迟昭是个聪明人,岑述白相信她能想明白。
迟昭难得认真:“好,我明白了。谢谢老师跑一趟。”
迟昭对自己的称呼已经“小白老师”变成了“老师”,岑述白知道她听进去自己说的话了。
他面上不显,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目的达成,岑述白也得走了。
已近傍晚,迟昭有心留客:“小白老师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岑述白眉心一跳,这称呼怎么又变回去了。
“不用了,谢谢。”
迟昭也不多留,送岑述白出了小院的门,岑述白客气地让她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