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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起码面色上过得去。
当然,整桌上脸色最为难看的,是闷闷不乐的周佑深,他几乎是恨铁不成的地看向自己的漂亮侄女儿,时不时用筷子敲一下碗似是发泄自己的不满。
林姝妤装作没看见没听见,眼神都不给他留一个。
林佑深憋不住了,终于开口:“阿妤,我说你今日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此话一出,屋里瞬即安静下来。
“你吃饭就吃饭,发的什么疯?”秦樱不客气地将碗重重一搁,怒目看去。
林姝妤手臂将亲娘拉住,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林佑深,漂亮的眼睛像是珍珠,此刻却如鹰隼般盯人。
林佑深莫名地吞咽了下,手上的筷子啪地落了地。
顾如栩面无表情的将筷子捡起来,又给林佑深塞回手里。
“二叔说说,我唱的是庐州小调阿?还是水月清弹呐?”林姝妤眼尾弯弯,像是在笑,然而润如珠玉的声线却令人生寒。
她这位二叔,没少给家里惹麻烦,好吃懒做流连酒色不说,私下还以阿兄的名义去擅收旁人的贿赂,令阿兄在户部被人攻讦,拿此事来大做文章,虽当时事情没有发酵得更厉害,但也让娘亲生了不少白发。
这些事还是前世她入了东宫以后才知道。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虽然前世家族的覆灭与这些并非有最直接的影响,但定是家中出了纰漏,才会让人见缝插针的使坏。
这样的人,她必得给其好生整治。
林佑深被这话哽住,好像侄女带着侄女婿回家的确顺理成章,没什么毛病。
他上下唇皮打了会儿架,又鼓足气势大声道:“昨日我便听说你这丫头去莲香楼闹了一通,好多人都瞧见了,像什么话!”
林姝妤眼眸闪动,她这二叔果然时刻盯紧她与那帮人之间的关系,若非有利可图,以他那懒散模样,哪会管她的事?